严城观察着她，她眼里的高兴是那么真实，对着自己撒娇的样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就是个天真的小姑娘，这样的她真的是会是资料上写的那样心狠手辣吗？
这一刻，严城对自己调查到的那份资料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
“爸爸，你在想什么呢？跟你说话也没反应。”严菲不满地抱怨道。
严城回神，笑着道：“爸爸刚才在想工作上的事情，没有听到你说的话，你再说一遍？”
严菲故作生气：“今天是我的生日，说好了陪我过生日的，你竟然还在想工作上的事情，对你来说，到底是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啊？”
“当然是你重要，不然爸爸也不会大老远飞过来给你过生日是不是？”
这个理由，严菲勉强接受。
“好吧，那就原谅你啦。”
吃饭的时候，严城听着女儿分享着自己在生活在遇到的趣事，与以往没有任何区别，他心里的疑问也在慢慢扩大。
会不会那份资料就是假的，是有人伪造出来挑拨他们的父女关系的？
严城越想越是笃定，毕竟让他相信自己是个蛇蝎心肠之人实在是在挑战他的三观认知。
严菲没有察觉到严城偶尔看向自己的目光中的探究，而是装作无意地说道：“爸爸，你还记得刘慧慧吗？”
严城茫然：“谁是刘慧慧？”
“就是我小学同学啊，以前跟我坐一起那个。”
严城哪里记得什么刘慧慧张慧慧，不过点头就是了。
“记得，怎么了？”
严菲一看就知道他不知道，毕竟人名都是她瞎编的。
“我前几天听人提起她了，爸爸，你猜怎么着，她爸爸竟然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而且已经十岁了，原因就是她爸爸觉得只有一个女儿不行，必须要再生一个儿子。爸爸，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难得女儿就不是自己的血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