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洛还有些没听明白。
“就是让你以复旦、同济的联合代表身份，参加奥数。这样，两边都能拿到荣誉。”方予同涨红了脸道。
“这也行？”林洛轻笑出声。
“额……”方予同老脸更红，神色尴尬道：“你看，你是复旦学生，要是把这荣耀给了同济，社会各界，还有教育界，都以为我们复旦没有识才之能。”
“不是本来就这样吗？”林洛有些不忿道。
方予同听出林洛话中的讥讽，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搁了，只好硬着头皮道：“校方已经说了，只要你们同意这样做，学校会补偿同济大学一笔不菲的科研经费！同时，还额外给你一笔奖学金！你……你觉得怎么样？”
林洛这次是听明白了。
原来，自己代表同济拿了奥数金牌，复旦的脸有些挂不住了。
这是调转头，要荣誉的来了。
“哦！”林洛点着头道：“我懂了！只是，方教授，这是您的意思，还是校方的意思？”
“是……是……”方予同面部肌肉抽搐了两下道：“是校方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最终还是谁的意思？”林洛眉头一皱道。
方予同多少还是有些傲骨，林洛不相信这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是杨副校长的意思！”方予同把心一横，说了出来。
“哼哼，杨副校长！”林洛连续冷哼两声，冷笑道：“我被开除的那会儿，这位杨副校长可没把我当复旦学生！如果是袁校长这样说，我肯定会认真考虑考虑。至于这位杨副校长嘛，回去跟他说，除非他亲自来求我，否则，没戏！”
林洛夹着银行卡，笑容满脸道：“谢了，方教授！”
方予同老脸通红，全身燥热。
扯着老脸求学生，结果碰了一鼻子的灰。没想到自己大半辈子的清誉，就此毁于一旦。
“唉！”方予同叹息了一身，踏步离去。
他和蔡忠鸣斗了大半辈子，哪一次不是把对方杀得丢盔弃甲。
没想到，这次竟然输得这么惨。
二十瓶茅台啊，这些年赢的酒，一次性全赔出去了，还倒贴了五瓶！
“这学生，还真傲！”方予同走在路上，想起林洛锋芒毕露的样子，咬着牙道：“哼，傲的学生我见多了，这么傲的，还是头一个。像他这样恃才傲物的学生，迟早要栽个大跟头。”
“一直胜下去？”方予同冷笑一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