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事事都针对您,而且有的时候,好像还不是因为那个人与他筹谋的缘故。”
“是吧?所以,这就是最好的依据。”
“您是说,夺舍父亲的人,和您有过节?”
“这…我可不敢打包票。不过,脾气秉性和行事作风,确实很不讨人喜欢。”
“我…我知道了。”
此刻,残白夜已经双拳紧攥。
既然原因已经找到,那么剩下的,就只是将夺舍的人弄出来。
云冥见她还想说什么,揽住她肩头的手紧了紧,终于她还是没先开口。
他们将出门的时候,残白夜忽然开口。
“那些东西,我会想办法叫父亲还给您的。”
“倒是不必。”
“……”
她过于违背性子的大方话一出口,不单是残白夜,就连云冥都一惊。
之前分明还锱铢必较的,这会儿就不要了?
但见她回眸之后对残白夜灿烂一笑。
“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那些东西都不重要。”
“您只管说。”
“若是找到了驱赶那家伙的法子,施法之前一定通知我。我也很好奇,那个躲在你父亲身体里,处处和我过不去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
“好。”
天吴华灯初上的街道上。
柳紫印挽着云冥的手臂,二人缓步徐行向丹庐的方向走。
“累不累?要不,还是让小绝赶马车过来,早些回去,你也好歇一歇。”
“我可是个九成新的女汉子,哪里有那么娇弱?再说了好久没这样走一走,谁知道往后我还能陪你走几年?”
“丫头。”
“好好,我不说丧气话。不过孕妇适当地走一走,也是很有好处的。”
“真的?”
“不信问你女婿,你女婿总不可能骗你的吧?”
闻言,云冥默然笑了。
二人的背后,一辆马车上坐着两个人。
“凌卫长,有多久没见咱们王爷这样好脾气了?”
“暗一你这话不对。”
“怎么不对?”
“你应当问,咱家爷多久没发过脾气了?”
“多久?午后不是才发过脾气。”
“那是意外。”
凌绝言罢,二人相视而笑,觉得这样看着夕阳的余晖把前面二人影子拉得越来越长,也是一件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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