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捂着下面，“我看到你的消息，就忘记自己去上厕所的了。”
余尾生看她随口说出的原因，不知道就这样侧着怔住了一小会儿，不得不承认自己从来冷的心稍稍湿软了一下。
余尾生虽然心跳慢了半拍，但是脚下的油门踩得又稳又快，不到一分钟就到了。
零子鹿道了一声谢谢，抓起他车子上的纸巾冲下了车。
这个人，余尾生被她的超级自来熟样搞笑了。
零子鹿解决完人生大事后，瘫在座椅上，舒舒服服地呼出一口气。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余尾生说，“没多少时候，刚来。”
零子鹿抚抚胸口，“还好没等太久。”
“怎么了？刚起来。”余尾生看她头发蓬蓬地好像也没化妆穿着打扮什么的。
零子鹿摇摇头，“没有。我起来挺早的，去图书馆了一会儿。”
“哦？看什么呢这么入迷。”余尾生自己是个肚子里没多少墨水的人，但是对我喜欢读书的人也是不讨厌的。
“你肯定不感兴趣啊，红楼梦。”零子鹿玩着他车前放着的小黄人和叮当猫。
这人看起来粗鲁野蛮的，没想到他车上还放这个。
不过想到另一个可能性，心里就赌了，脸上也黑了。
不会是纪歆学姐买来装饰车子的吧。
又或者还是他们两个人一起买，一起放的呢。
唉！
“叹什么气？”余尾生听她说到红楼梦，就脸带丧气，声音也低了下来。
“没有啊。”本来是在心里想的，心里说的，没想到还说出声了。“我是说红楼梦挺悲惨的。”
余尾生微点头，“太多情也不好。”
他是在说贾宝玉吗？
零子鹿双手交握，“我不喜欢贾宝玉，我喜欢贾蔷。”
“哦？为什么呢？”余尾生笑了。
零子鹿握紧双手，“因为贾蔷比贾宝玉帅，而且更专一深情。”
“不不不，是唯一的专一深情。”零子鹿愤愤地说。
“贾宝玉的印象这么差，黛玉呢？”余尾生虽然心里赞同她，但还是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有这种想法感到奇怪。
零子鹿双手托脸，眼睛露出疼惜，“可怜啊。我绝对不想当林黛玉，就算做薛宝钗吞冷香丸，也不要哭得自己体弱病娇。”
又加了一句，“身体最重要。”
余尾生又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