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光是我们这一家。而且,我们很久以来也是这样操作的,不是从我开始。”小叶看到一丝亮光,压着恐慌争辩道。
“你这样说提醒了我,我会查以前的对账单。”杨雪茵露出轻度的微笑。
“科长!我不是说别人也像我这样做,我这样做也只有半年多。
请您相信我!我虽然做错了事儿,但是我没有说一句假话,我也不想隐瞒任何事儿。不仅因为我知道您的眼睛是雪亮的。而且,我也知道这样做的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我一直都是在心惊胆战的心情下度过的。即使,有时因为赚了钱,我男朋友奖赏似的给我温存,我也感觉不到它以往的甜美。”
“虽然,我可以了如指掌,但是,我还是想听你说。每次转多少?”
“看他急需的程度,还有咱们帐上的存款数量。但是,从来没有超过二十万。”
“你应该只有一个法人的私章,那么,那个大的财务章你是如何盖的呢?”杨雪茵循循善诱地问。
“其实,说心里话,德高望重的张会计是个一向谨慎甚微的人。能够造成我犯错误的机会很少。但是,百密总有一疏,家贼难防。何况我时刻都在瞪大眼睛,有守株待兔的心里准备。趁他一转身,或者去洗手间的机会我都可以办到。
而且,我男朋友给了我一把*。但是,我从来没有用过。不是不需要,只是我觉得那样更让我罪上罪。”
“你说的很对,这已经不是犯错的性质了,而是犯罪。如果追究起来,你们都要当啷入狱。”杨雪茵一直没有正视对方,这时虽然优雅地扬起了头,依然高傲地望着远方。
对于小叶,虽然没有亲身受到酷刑的拷打,耳边也没有高分贝的呵斥。但是,待宰羔羊般的她却觉得已经濒临绝境了,惨白的手更加抖动起来,传到膝盖,传遍全身。
“你说什么办呢?”杨雪茵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小叶泪流满面,除了直搓手,似乎已经不知道还能干什么了,“我听您的!”
“如果我把这件事儿完完本本地报告上去,你这一辈子也就完了。但是,没有一点处理结果,不仅于情于理说不过去,而且,对于知情者也交代不了。”杨雪茵眯起眼睛左右为难地斟酌着。
“我以后再也不敢这样做了!”小叶发誓。
“但是眼前呢?”杨雪茵既是在问对方,也像在问自己。
“我都听您的,您说怎么办我就这么办。”心灵触动很大,蒙头转向没了主张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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