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着耳机，听到了杨自明的声音。
“你昨晚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到。”电话那头，一个陌生男人的嗓音冷漠而缓慢。
杨自明有些诧异：“我昨晚给你打电话？”
“对，凌晨三点多。”
“没有啊？”杨自明说，“你是不是记错了？”
片刻后，那个男人说：“是吗？可我这边显示有未接来电……”
“我昨晚十二点多就睡了。”
两人议论了片刻，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
我也松了口气，看来杨自明没想到自己的手机已经被控制了。
“那些资料准备得怎样了？”男人问。
杨自明道：“再等两天，我已经整理好了一批资料，都是我从技术部那边拿过来的一手资料，到时候我全部打包发给你。”
男人：“对了，还有话术本，和新模式，你也一起发过来。”
“知道了，现在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刚搞了几个狗推过来，其中一个昨天刚拉了个五十万的单。”
“最近我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我打算再过一个月，就过去你那边，你安排好人过来接我。”杨自明说。
“这么快？”
“王小龙临死前，去找了一个狗推，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说什么，而且那个狗推背后有人撑腰。我怕他知道什么……”
“怕什么？你把他弄死不就行了？”
“现在没机会，我也不想和他耗着。回头我去技术部，把所有资料打包好，到时候我就想办法出去，你就派人过来接我。”
“行吧。你自己小心一点。”
“嗯。”
听到这里，对方就挂了电话。
我把耳机摘下来，嘴角不由微微上扬，把刚刚通话的录音保存了起来。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