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应该就是这套梨花木的家具吧,用料却也是二等的木材。
“虽然没有人告诉过我,但我早就知道,冯婉婷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至于我到底是谁的儿子,估计也只有我那个*的爹知道,或者他也不清楚吧。”胡彦彬自嘲地笑笑,继续说,“我对生母一点印象也没有。从小到大,我都唯唯诺诺地苟且偷生,但还是免不了伤痕累累,他们经常拿我出气,打骂都是家常便饭,就连很多下人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的身上的那些伤疤就是最好的证据,连大夏天我都要穿的很厚实来遮挡这些丑陋的疤,洗澡都是闭着眼睛,不想看到这些。”
大概是已经习以为常地受到伤害,在诉说这些伤痛的往事时,胡彦彬倒是很冷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不要说渴望得到疼爱了,我最希望的是他们忽略我,当我不存在就好了,这样至少不会遭到虐待,可是这点奢望老天都不满足我。我这懦弱的性格,从来没为自己争取什么,呵呵,甚至去自杀都不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没想到这个表面看起来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二少爷竟有如此惨痛的经历。
“白道长,你也不用安慰我,我早已经习惯了。”胡彦彬望向远方,道, “好在希望还是有的。在我这灰暗的永无天日的生命里,终于出现了一道光。那一年胡彦施远要到祁州做生意,于是我爹缺少帮手,派我给他的合作伙伴送一封信,去清州的青雪堂。”
“青雪堂不是个武馆吗?怎么会和你爹有生意上的往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爹做的那些生意,我哪里有资格过问呢?虽然没出过门,一路上倒也顺利,我只带着几个家丁,一路奔波。到了青雪堂,我觉得我的命运,就在这个时候改变了——我见到了瑟凝。”
“原来少夫人是青雪堂的。”但是看上去,她并不习武。
“青雪堂的大门比想象中的古朴,是青灰色的。堂里的人开门后,我率先往里走,被一段断断续续的琴声吸引住了,循声望去,看到了在梨花树下抚琴的她。雪色的花瓣飘落,漫天飞舞。我记得她只是在发间别了几朵梨花,发丝飞扬,月白色的长纱衣也宛如在清风中舞蹈。她的指尖轻轻拨弄着琴弦,虽不熟练,却如山间小溪泠泠淙淙,声声入耳,汇入心里。这个画面真是太美了,我忍不住停下来。堂里的人见我不走,也不好意思催促,向瑟凝问安。
看到我被领过来,她款款站了起来,对我行礼,对我浅浅地微笑。经过这一个对视,我就移不开视线了,被我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