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钱给他,但都不承认自己杀了人。
“老子没杀人,就是没杀人!”孙大华啐了一口,“你们这些狗官污蔑人!”
“大人,小的冤枉!小的没杀人!”阿生则是泪水涟涟。
两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去把范高带来吧。”苏璨吩咐阿水。
“就……就是他!”范高来到衙门,颤抖的手却指向了阿生。
“不!不是我!”阿生拼命摇头,“不是我!”
“果然是你这个杂碎!”孙大华狠狠瞪着阿生,又转身对着苏璨道,“老子可以走了吧?”
“还不行。”苏璨正色道,“你公然辱骂官员,扰乱公堂秩序,先带下去,改日再审!”
孙大华其实就个是欺软怕硬的人,见苏璨原本斯斯文文的样子,气场竟然这么强,一下子气势就没了,灰溜溜被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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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高,事关重大,你确定吗?”苏璨严肃地问道。
“小的……小的确、确定,看到他……就、就想起来了……当时那个人撞了我,碰到他、他的手……全、全是茧子……”
他们把阿水的手拿起来一看,确实上面伤痕累累的,还有很多干活留下的老茧。
“谢谢你了,下去吧。”苏璨对范高点点头。
范高松了口气,被护送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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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吗?”苏璨看着低下头的阿生。
“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阿生再抬头时,涕泪横流,绝望地道出了事实。
“张丰……是个好人。我欠了赌债,听说他经常借钱给别人,就去找了他。他见我可怜,就借钱给我了,还劝我不要再赌了,好好地卖鱼……我,我就是不争气啊,管不住自己,又去赌得血本无归!后来越借越多,越欠越多,就像个无底洞,张丰也对我失望了,不想再借钱给我……如果没有钱,怎么活下去?”
“我听别人说,他有一个账本,便想着如果毁了这个账本,就不知道我欠了多少钱了。我和他聊天时,假装不经意说起这件事情,他说账本是他老婆记的,他也管不着,这一听,不就是个借口吗?我便写匿名信去威胁他,让他毁了账本,可是……他偏偏不理会。”
“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只好亲自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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