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那天说的很明白!”
方承宣声音冷峭道。
说着,脱了身上被娄晓娥碰触过的衣服,对着院子门里,偷偷望这边看的人。
“冷四,把这件衣服烧了。”
留下一句话,将衣服仍在地上,方承宣一身冷的走开。
原地,娄晓娥面红耳赤。
冷四走出来,看了她一眼:“方承宣不是许大茂,更不是何雨柱,你这样做,既是侮辱了你自己,也是在折辱他!”
说着。
冷四也离开。
娄晓娥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半响,捂着脸,崩溃的哭起来。
翌日。
仇景,应新明,应新月三人拎着行李,送方承宣与冷四离开,眼看着就要上车了。
仇景一个小弟匆匆跑了过来,在他耳边禀告一番。
顿时,仇景神色一变,拧起眉,嘀咕一声:“这两个人命还真大,这样都不死!”
说着。
仇景走上前对着方承宣道:“方哥,你上次让丢海里的两个人,不光没有死,还没有人救了,跟人一起投资开了饭店,看着生意还不错。”
方承宣面上一点也不惊讶。
何雨柱与秦淮茹是有几分气运在身,他都杀不了,更何况是丢海里。
见他沉默,仇景又道:“方哥,要不要我做点什么?”
“这两个人身上有些气运在身,我走以后,他们不招惹你,你就不必管他们。”
方承宣淡淡叮嘱。
仇景想到这两个人套麻袋里丢海里都能活,暗想的确有几分气运,点点头:“行,我都听方哥的。”
方承宣牵着方怜云,冷四提着行礼,三人上了船。
岸边不远处,娄晓娥默默相送,眼神痴痴的,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无法再对另外一个人动心了。
因为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如同方承宣一样,有才有能力,还对妻子好,痴情,坚定拒绝别的女人。
一群人望着远去的船,都没有人注意,远处还站着两个身影,一个是何雨柱,一个是秦淮茹。
此时的两人,何雨柱一身体面干净的中山装,秦淮茹一身漂亮的旗袍,看着倒像是换了一个人。
“晓娥。”
就在秦淮茹亦痴痴望着船离开的时候,何雨柱走到了娄晓娥的身边,轻轻喊道。
娄晓娥猛地回神,看到是何雨柱,蹙眉,又扭回头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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