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知道死者是谁？你认识他吗？”他有点惊讶地说。
“嗯！”她点点头，声音微微颤抖地说：“他就是吴九天！”
“什么？他就是吴九天？！”他边说边拿起资料仔细观看着，再从抽屉里找来吴九天的资料，一对比吴九天身份证上的照片，还真像！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的无心之失反倒帮他节省不少时间。
“没错，就是他！虽然他的脸变黑了，但我能认出他，一定是他！错不了的！”她坚定地回答道。
“他不是已经逃走了吗？怎么会死了呢？”他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是啊，吴九天不是已经成功逃走了吗？怎么突然死了？他是被谁杀死的呢？而且还死无全尸、身首异处！实在太可怕了！
周玄均扶凌莉起来，让她坐下来定定惊，说：“我真没想到，这个人头居然是吴九天的，他死相太恐怖了，皮肤呈黑紫色，整颗头有许多深浅不一的孔印，难怪我一时认不出他来，是我太疏忽了！”
“这不怪你，到底是谁杀了他的呢？”
“你说……会不会是……是夏晓蓉干的？”周玄均小声地猜测道。
“有可能。”它曾跟他们说过，它一定会亲手杀死吴九天，并且死后也不放过他拉他下地狱告阴状的，如此一来，吴九天极有可能就是夏晓蓉杀的。
当然，目前还没有证据能佐证这个猜测，就算人确实是夏晓蓉杀的，他们无从取证，因为社会是不可能会接受鬼魂杀人的说法。
“这也是他的报应，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等我查清楚了，我再告诉你，小钟，你送凌莉回去吧，回来我们再谈诈骗案的事。”周玄均吩咐道。
“是。”钟文程虽不知情，但他能感觉得出，此事与凌莉有关，而且还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