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能帮花易冷做这个手术,我是人,为了以防万一,我必须在门外,这是花易冷吩咐的。”
“我知道了。”凌帆接过匕首。
周玄均退出浴室,站在外远远观看。
凌帆上前一步,在部队训练时,大大小小的伤不知见了多少,甚至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比这更鲜血淋淋的场面他都见过,但他却从未像现在这样畏惧。他怕花易冷有个好歹,他无法向姐姐交代!
花易冷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条裤子,他浑身的肌肤松弛,像一个快要死掉的老头,病怏怏地瘫坐在那里,曾经刀枪不入的他,如今却为了苟活而心甘情愿被人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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