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继续向前走去，身后昏光的灯光，一闪一闪。
……
关了直播，肖露扭动着她的水蛇腰，朝客厅走去。
方想尴尬地跟了上去。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她突然停下来，伸手指着方想的鼻子气呼呼道。
“我就是开个玩笑。”
说实话，他跟肖露还真没恩怨，
这次的事，
确实是自己不对。
“玩笑？”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肖露的声音有些颤抖，
身子也开始抖，眼睛已经红了。
“呜呜呜……”
她突然靠在墙上，哭了。
“这~”
方想不好意思地看着她：“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整我，让我失去工作！”
她说的没错，
还真是，方想确实整蛊了她。
“对不起，要不我改天再陪你开次播。”
话没说完，后半句是，好歹我现在很火。
“呜呜，你根本不懂，蛇族直播禁令就是现原形，我违反了禁令，族里肯定不让我继续播了。”
她哭地更大声了，撕心裂肺地哭着，
真是闻者悲伤，见者落泪。
方想打算说些安慰对方的话，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原来还有这条禁令。
方想尴尬内疚地看着她，整蛊系统可真够阴险的，
非要整这么个任务出来。
方想看着肩膀随着哭泣抽搐的肖露，
想到大部分靠脸吃饭的网红，
她们似乎都有一个特质，见光死。
蛇族的网红担心现形，被发现自己是妖，
有些人族的网红则担心卸妆，被发现作妖。
种族不同，顾虑却是相似的。
嘶！
方想倒吸一口冷气。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沙发上，不知何时有人了！
那里正坐着一位背着书包，头发花白的中年大叔。
他没听见任何声响，不知对方是什么时候，从哪进来的！
难道是直播的过程中？
妖，鬼还是僵尸？
都不是，他是人。
“喂，别哭了，你家来亲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