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马面的神色一动，也开始发起狂来！
“去死吧！”
唰的一下，马面冲了上来！
牛头一见，它也俯冲了过来。
方想眉头微微一紧：“给我退后！”
他手上的黑色指甲再次出现。
一前一后，将牛头马面按在了地上。
“告诉我，前面是什么！？”
那里不断射来一道道的亮光，然而方想和玉儿都没法看清楚那里具体是什么地方。
马面看着他凶狠的模样，浑身打了个冷战，它知道，如果自己不说，他定然会杀死自己。
“那里就是第九层，我们只是接引你去那的引路人而已，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方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确定？”
“我，我当然确定，不信你可以问牛头。”
说完，它冲牛头努了一下嘴。
牛头哼哧了两声，抬起头，瞪大了牛眼：“大人，您不要相信马面，那里可不是第九层，那是出口！”
“出口？”方想微微一愣，果然这两东西没有那么好心！
“你说什么，牛头，你怎么可以胡说八道！”马面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上去憨厚老实的牛头，竟然在这个时候将了它一军！
“我可没有胡说八道！”牛头一双大眼睛，瞪的跟两个铃铛一样：“大人，第九层，在那边！”
说着，他伸手指向光亮传来的旁边。
哦？
方想微微一愣，与玉儿对视一眼。
他们想过，牛头马面可能会合起伙来欺骗他们，但他们没想到，这两货竟然内讧了。
如今问题来了，他们应该相信谁的话？
方想嘴角微微上扬，蛮有深意地低头看向牛头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