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问？”
沈清漪又是一声冷笑，“你把姬雪炎弄哪儿去了？”
姬雪炎？
萧墨珩皱眉，“他不见了？”
还装！
沈清漪目光森然，“他被劫走的时候，我看到云痕了。”
男人脸色顿了顿，大概明白了情况。
姬雪炎被人绑架了，而她怀疑他。
所以她踏进了她不愿进的八王府，二话不说给了他一巴掌，质问他要人。
萧墨珩忽然就想起了三年前，好像也发生过似曾相识的画面——只不过那时候，是叶纤衣被人绑架，而他质问她。
原来当时，她就是这种感觉么？
原来过往的一切，都会像报应轮回一样，接踵而至么？
“清漪。”
他意味不明的看着她，“既然你觉得我抓了他，那怎么敢冲进我的地方打了我还问我要人？”他弯腰凑到她的耳边，“是仗着如今我爱你不可自拔，就故意欺负我么？”
沈清漪瞳孔一缩。
下一秒，猛地推开了他。
萧墨珩踉跄了一下，撞倒了桌上的烛台。
满桌的画轴瞬间落了一地，露出了画中的人——每一张，竟然都是她。
沈清漪原本想讽刺他装虚弱，可是看到这些画像，所有的话噎住了。
画中女子有红衣的、有白衣的，有嗔恼的、有娇羞的、有骑马的、有吃饭的。
在这偌大的室内，几十张画作铺了满地，莫名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好像充斥着长达三年的孤独和思念。
四周的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萧墨珩几乎是下意识的挡在她身前，“随手画的，不必在意。”
这三年每次想她的时候，他便会画一张她的画像，每日睡前再拿出来看——哪怕是重逢后，依旧保持着这个习惯。
但此刻被她看到，他莫名有些窘迫和尴尬。
沈清漪眸色微闪，蓦地别开了视线，“放心，我不在意。”
她的手心几不可察的攥住，面上却无比冷淡，“放了姬雪炎，否则我真的对你不客气。”
萧墨珩顿了一下，扯唇，“怎么不客气？”
沈清漪顿了顿，“杀了你。”
萧墨珩笑了一声。
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明明他整日追逐着她丁点的善心和怜悯，只要她多看他一眼，他都愿意付出一切。
可是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