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冰箱前，程问看着里面仅有的鸡蛋和面条，聂锦嘴里的‘随便’，变得容易多了。
聂锦躺在床上看手机，没看一会儿，陈彦京的微信跳了进来，「醒了吗？」
聂锦回，「醒了。」
陈彦京问，「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可以。」
几乎是在这两个字落下的后一秒，陈彦京就将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醒的这么早？昨天不还说要睡个懒觉吗？”
“生物钟养成了，到点就醒了。”聂锦嗓子有些干，她套上睡裙便下了床。
陈彦京问，“我怎么听你的嗓子有点哑？没喝水吗？”
“正要去倒水。”
“嗯，吃早饭了吗？”
聂锦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程问正在往锅里放面条，“还没，不过快了。”
身姿挺拔，铮铮傲骨，她想放过他，他竟然不识抬举，既然他想继续，那她就奉陪到底。
把手机点开扩音键放在案板上后，聂锦直接攀上了程问的脖子。
程问刚要出声，就看见聂锦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手机。
当看到手机屏幕上彦京两个字的时候，程问心头猛地一跳。
他看着聂锦。
聂锦同样看着他，不过后者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聂锦，你在干嘛？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正在调教我的宠物狗呢！”
“宠物狗？你什么时候养的宠物狗？”
聂锦“嗯”了一声，然后凑近程问的耳边呢喃，“吻我！”
程问僵直的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彦京，你知道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谁在我家的门口等着我的吗？”
“谁？”
“……”完整的音节还没有发出来，嘴巴就被堵住了。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陈彦京听不到声音，又问，“聂锦，你还在听吗？”
程问直接抬手挂断了电话，并将手机关了机。
他恶狠狠的吻着怀里的人，惩罚着她的恶趣味。
聂锦吃痛，她把人用力推开，“程问，你弄疼我了。”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聂锦笑了笑，嘴角是轻蔑的弧度，“你不想要吗？如果你不想要，为什么在挂断电话后，还吻了我那么久？”
聂锦看着眼前这张变幻莫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