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程问拿过手机，电话是江清允打过来的，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通。
他压低声音，“喂。”了一声。
江清允立即察觉到，程问那一声‘喂’是睡醒后的沙哑声，她说，“哥，你还在睡觉吗？”
都这个点了，哥哥还在睡觉，江清允觉得这很反常，他平时都是很早起床，然后去跑步，他的生活一向很自律的。
“嗯。”程问看着怀里的人好像又睡了过去，他伸出手捂住她一侧的耳朵，声音低到无法再低，“打电话过来什么事？”
江清允压下心里的怀疑，说，“你不是说你今天来医院看我吗？我等你到现在你都没来！你昨天晚上干嘛了？睡到现在还没起。”
“对不起，我忘记了。”他确实是忘了，脑子里完全没有去看她这件事情。
“没关系，那你什么时候过来？”江清允小心翼翼的又问，“你今天还会过来吗？”
程问说，“会过去，但还不能确定时间。”
江清允又问，“你今天很忙吗？你昨天不是说，今天没什么事吗？”
聂锦被吵的不胜其烦，她抓过程问的手机就扔到了一边，“没玩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程问不确定手机有没有挂断，他伸手去够，聂锦直接按住他的手，爬到他的身上，然后在他的耳边吹气。
程问缩了缩脖子，声线有些不稳，“别闹！”
“就闹！”
如果第一句话，江清允还可以安慰自己听错了，但接下来的对话，完全打破了她为自己编织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