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问知道，她在等着他主动上钩，而他又一次陷进了她的旋涡里。
不得挣扎，不能挣扎，不愿挣扎。
聂锦的手，落在程问的唇上，她轻柔的擦着他唇角上的口红印，擦了一会儿后，她在他耳边说，“擦不干净呢！怎么办？”
之后，她把他推到椅子上，紧接着滑坐到他的腿上。
程问的手自然的放在聂锦的腰上，他那熟稔的动作像是做了成千上万次一样。
“还想怎么出气？”
聂锦说，“你要是再敢对她好，我就毁了你！”
“你要怎么毁我？嗯？”程问挑着她的下巴，态度难得强势。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程问嘴角溢出一丝笑，“好啊，我等着看你是如何让我身败名裂的！聂锦，不如我们继续那还没结束的交易怎么样？
你不是想毁我吗？不跟我在一起你怎么毁我？”
聂锦感觉自己被绕进去了，她竟然觉得程问说的很有道理。
她竟然对他提出的建议，开始考虑了。
程问见她有犹豫之色，便乘胜追击，“你是不敢继续了吗？是怕自己会喜欢上我吗？”
激将法对聂锦相当管用，她瞪着他说，“谁说我不敢了？继续就继续，我才不会喜欢上你呢！”
程问上一秒勾起的嘴角，下一秒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被拉平了。
聂锦又说，“我说的继续，是继续‘同学’的关系，我平时的日常交际你不能干预，当然，我也不会干预你的。
不管哪一方提出结束，对方都要爽快答应，绝不纠缠，这些你如果同意我们就继续。”
“好，我答应你。”程问眸深似墨，“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跟我的这段期间，只能跟我一个人睡。”
聂锦目光定定的看着他，良久，她从程问腿上下来，“这个要求太难了，做不到，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