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回说，“不是我跟你吹，我现在的状态可以用‘思如泉涌’来形容，写的非常流畅。”
“那你先写着。”聂锦拿出手机回信息。
“跟谁发信息呢？”楚回问她。
“程问。”
“聂锦，你不觉得，你对程问跟之前不一样了吗？”
“哪里不一样了？”聂锦给程问回了一句，「还没吃。」抬起头，朝楚回问出这句话。
“你现在完全是一副恋爱中的样子，脸上甜蜜的笑容都快闪瞎我的眼了！”
“别胡说八道。”聂锦拒不承认，“我跟程问不可能谈恋爱。”
楚回保存好论文，扣上笔记本，她看着聂锦，“我能看出来，程问让你很快乐，而你也拒绝不了他，你为什么不真的跟他试一试呢？”
“有什么好试的？这一切都是假的。”提起感情，聂锦就像一只刺猬，她竖着尖刺不让任何人靠近她的心，谁要是敢靠近，她就敢把人扎的血肉模糊。
“你别忘了，他跟我在一起最开始的原因，他是为了江清允！
楚回，有时候我也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把江清允那条狗命给救回来给自己添堵。”
“救江清允的那件事情你跟程问说了吗？”
“没有。”
“你不是说要告诉他吗？”
“与其我告诉他，不如让他自己去发现。只有他自己发现了，他才能觉得自己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委屈，我也并没有一点的对不住他。”
“聂锦，你真可怕。”楚回说，“我幸亏是你的宝贝，要不然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聂锦笑着说，“所以，一定不要惹我生气，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