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允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怯懦开口，“哥，你不理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程问冷声反问，“你做错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江清允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程问会说的这么直接，她带着哭腔说，“我不就是想拿狗，吓唬一下她聂锦吗？最后不也被你阻止了吗？你还在因为这件事情怪我吗？哥，你跟聂锦是不可能会在一起的，你到现在为什么还要向着她？她到底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江清允，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反省自己，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错是吗？你以为江如梦宠着你，所有的人都应该围着你转是吗？”
末了，程问又说，“你问我为什么要向着聂锦，那我告诉你，因为聂锦是最美好的女孩，十个你都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
江清允摇头，“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不这样是因为，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耍的团团转，错把坏人当恩人！”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坏人什么恩人？”
“回去问问你的好妈妈吧，或许她知道点什么。”
眼看事情越说越糟，逐渐要朝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江清允急了，她忙说，“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妈妈平时是怎么对你的，你是最清楚的呀。”
“听你这么说，我是应该对她感恩戴德了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清允倾身去抓程问的胳膊，“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别这样，如果妈妈做错了什么，我替她向你道歉行吗？”
程问甩开江清允的手，“道歉？”
他盯着眼前的那杯透明果酒，并把酒推到江清允面前，“道歉就得拿出点诚意来，不如你先把这杯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