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问没反应过来。
聂锦朝他的左手抬了抬下巴，视线落在无名指的戒指上。
程问抬起手，目光也看向手上的那枚戒指，他右手转动着戒指，看聂锦一脸平静的神色，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管说什么，都像是在欲盖弥彰。
“你不想说就算了。”聂锦又喝了两口水，“刚才我爸说让你陪我去大兴善寺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我自己去就可以。”
“我跟你一起去。”程问说的异常坚定，“你定好时间告诉我。”
程问顿了一下又说，“我看最近几天天气不好，如果订不上机票，我开车跟你一起去。”
“到时候再说吧。”聂锦闲聊着问，“离开学校出来工作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聂叔叔对我很照顾，你呢？在学校那边怎么样？”
“还行吧，就是太忙了，每天都感觉时间不够用的，像个陀螺一样。”
一阵铃声响起，程问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程向东打来的，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对聂锦说，“我爸打来的电话，我去接一下。”
“嗯，你去接吧。”
走到阳台，程问接起了电话。
“爸。”
程向东说，“你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能回来一趟？”
“还在外面，怎么了？”
“清允从医院里回来了，你梦姨想跟你聊一聊。”
程问知道江如梦要跟他聊什么，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先让她等着吧，我忙完了就回去，我正好也有话要跟她说。”
挂了电话，程问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他想是时候收网了，鱼儿离开水应该蹦哒不了几时了。
程问从阳台上出来，回到的客厅却看见聂锦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想拿了毯子过来，又怕她睡得不舒服，最后直接把人抱到了房间里。
把人放到床上之后，程问弯着腰双手撑在床面上，看着身下的人，看了半晌后，那只抬起想触碰的手，最终停在半空中，之后那只手虚握成拳，一寸一寸的收了回去。
跟聂元成道别之后，程问直接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