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第九重世界，他才知晓自己的空间法则领悟度，实在不值一提。
制造空间、演化空间，才是空间法则的终极圆满状态。
“运用法则的力量，生成空间？这等手段，简直远远胜于亘君级君主的挪用虚空！一个是挪用，一个是尽归己用！”方成颇为震撼地四处打量了一番。
“不行。”
“探索不了。”
方成可惜摇了摇头。
此方世界充塞空间法则的溢散，若是一个不慎，极有可能迷失在无穷无尽的空间内，其凶险程度远超风雷世界，根本不具可比性。
届时。
就算挥劈辰熙刀，破开重叠空间，也无法找回原位。因为这些空间都在不断流腾运转。
这一刻位于此处，可能下一刻就漂移到了世界边缘。
“不能冒险，若是困在此界数百年，那可就糟了。毕竟我的修行道路与其他修行者不同，时间容不得丝毫耽搁。”方成摇了摇头。
他有着属性异能。
因此修行攀登速率，迅疾异常。正常修行者花费数以亿计的年月光阴，他却只需数月、或是数年。
“不过——幸亏有三劫九灭寂穹炼的存在，不然元能点充足，也无任何意义。”方成念叨了一句。
若是体质跟不上，他只能熬炼躯体、淬炼体质。
而修行时间也会延长到非常悠久的时光岁月。不说虚空君主，就是晋级不朽，至少也得耗费数万年。
“体质。”
“目前的九灭阶，也修至五灭，距离六灭还差一些。”方成脑海中转动着想法，退回第八重世界。
实际上。
方成有一点忧虑。
倘若成就虚空君主，一举攀至恒主级，以六灭阶的躯体强度能否承载的住？最安然稳健的做法，应该是修至七灭。
“虚空君主，急不得。”方成愈发慎重。
啪嗒。
啪嗒。
方成一步步自光芒世界的天穹走了下去，回到与诸多虚空君主约定的区域，闭阖双目。
“明晰之后的道路，不枉此行。”
“造化韵味的提炼、三劫九灭寂穹炼的修习，都是目前非常要紧的关键修行。本初存在的本质，也得继续挖掘透彻。”方成微微皱起眉头，一点点推敲着日后的道路。
时间帧帧流逝。
光芒世界仍然璀璨。
方成并未前往四周区域寻觅法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