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紧眯起来,他回头看向战清泽。
战阳:“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的身边已经众叛亲离了,没有任何人留下来。或许,这就是我的报应,是不是?”
战清泽不敢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战清泽只知道,主人受到的冲击一定很大。
因为他从来没有看过主人像现在这样,这样的虚弱,这样的软弱,这样的不堪一击。
战阳忽然抬起眸,黑沉深邃的瞳仁里覆着浓烈的恨意:“是厉君御,是他……还有阮萌萌那个孽女,是他们害死了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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