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无法巩固。
但也够了，哪怕忘记也忘不了太多。
这就是上安送他的谢礼。
“真是了得。”
不过是分出来的一部分，就这般离奇，要是全部送给他，那么将是完整的仙缘。
几乎可以保他踏仙路。
一时间不禁让他怀疑，自己对上安的恩，有这么大吗？
“确实很了得。”平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江浩一惊，连忙起身转头。
只见一道红白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她依然端坐在椅子上。
原先没有座椅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套座椅。
桌面上还有茶具。
“见过前辈。”
江浩恭敬行礼。
红雨叶把茶杯翻过来放好，道：
“泡茶吧。”
江浩不敢多言，过去泡茶。
只是当他拿出茶叶时，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让他头皮发麻，旋即换了贵一些的，可这目光愈发冰冷。
直到他拿出最后一份天青红。
冰冷目光方才消失。
居然要天青红，江浩心里叹息，可也不敢忤逆。
“上安道人跟你说了什么？”红雨叶问道。
“问我当初为什么要救他，以及表达感谢。”江浩如实道。
“那你为什么要救他？”红雨叶转头望向身边人。
“因为想救他。”江浩轻声道。
“他没怪你没救那个魅体？”红雨叶又问。
江浩思索了片刻道：“他说怨，很怨，可我是我，他是他，他可以做他自己，我自然可以做我自己。”
红雨叶盯着江浩的眼睛道：“你呢？你会这么豁达吗？”
“前辈指的是？”江浩一时间不懂这个豁达指的是什么。
是感谢，还是放下。
“如果喜欢魅神的人是你，突然出现的人是上安，最后他救了你，却任由魅神遭遇危险，你会如此豁达吗？”红雨叶目光清澈，又带着些许好奇。
她气息平稳，盯着眼前人，在等待答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