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个直接就说她丑的人出现了。
而她，又是能让自己在这个城市里活下去的人。
陶小碗咬住了嘴唇，用力点点头。
于是一个组合就这样开始，在大网红时代的浪潮中打拼。
田舟舟干得不错，一年赚了几百万。
她对陶小婉也不错，已经从每个月开工资变成年薪，这一年，陶小婉就在直播间里举牌子卖丑，赚了四十多万，田舟舟算是她的恩人。
只是黑暗日后，她们被困在了大楼里，家里的吃喝已用完，有钱也买不到了。
这让田舟舟惆怅，也让陶小婉郁闷。
没人知道这种情况到底要持续多久。
刚来电，田舟舟立刻开播，收到的打赏格外多，大家都不把钱当钱了，肆意挥霍。
可田舟舟高兴不起来，陶小婉当然也没啥情绪。
她有些溜号，关注点不在直播上，而是开始考虑自己的面子问题。
她举过很多次牌，可到底是用牌子挡住脸，还是挡住自己的上身，她依然很困惑，挡住脸就会让她肥胖的上半身显露无遗，如果挡住身体，又会露出那胖脸，怕是更丢人吧，粉丝们一定会嘲笑，不知会不会有亲属看到呢？
这个问题每次直播都会在她心中，而往往过后，她都会自嘲。
有什么可纠结的，反正大家在乎的只是田舟舟，而她仅仅是工具人，是田舟舟这朵鲜花的大绿叶，仅此而已，永远不会改变的。
就在这时，门铃声忽然响了。
陶小婉急忙离开镜头，放下牌子，跑到门口对着猫眼向外看。
咦？
是个不认识的男人，手里举着几桶方便面。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