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撇了撇嘴：“老师，我觉得写论文挺好的，里面的所有方法都很实用。”
既然是学术研究，那自然是要埋在书海里。
反正所有的病例，书上都有。
方潼挑了下眉。
这个少年看着很年轻，别人从上医学院开始，到研究生，好说也要四五年的时间，他看着不过二十出头。
而刚好眼前的病人因为羊癫疯发作正在挣扎，穆牧眼珠子转了一下：“来，盛景，你来实操一下，就按照你在论文里写的方法。”
盛景没有任何犹豫的上手实操。
然后，脸上就被病人给挠花了。
方潼看不下去了，刚好在这个时候，穆牧推了她一下，她被推到了床边。
她诧异的看了穆牧一眼。
“你试试。”
方潼手法娴熟的开始帮助病人，大约五六分钟后，病人恢复了正常。
癫痫被控制住了。
盛景摸了摸脸上的疤，眼底划过一丝暗芒：“烦。”
“啊——”
穆牧瞬间就是一巴掌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盛景抿了下唇：“老师，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我还想问问你想做什么呢。”
“怎么说话呢。”
“他们是病人，你要是以后去医院工作，铁定被病人投诉到死。”
穆牧气的脸都青了。
盛景脑子里的东西其实挺多的，但就是对什么都不在意，尤其是对生命，并没有该有的尊重。
盛景抿了下唇。
这时，方潼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方潼愣了一两秒，然后才是微微皱眉：“厉司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