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一个行走的香囊，浑身上下都是中药味。
厉司琛有些嫌弃身上的味道，忍不住的皱了下眉，问：“一定要抹的这么厚吗？”
“那你还痒吗？”
被方潼这么一问，厉司琛确实发现自己不痒了。
“谢谢。”
方潼整理着用剩下的膏药，淡淡的说：“我是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你谢。”
厉司琛悄悄的靠近她，嗓音微沉：“那这次，该怎么算？”
“什么怎么算？”
“惹你生气的账，还有看病的账。”
方潼手中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的扭过头看他，他的声音很认真，也很严肃，好像说的是真的。
她抿了下唇：“耍我好玩吗？”
厉司琛拉过她的手，强迫她看着他，一字一顿：“你看我像是在耍你吗？”
方潼挑眉：“毕竟你脚踏两条船的本事一向都挺好的，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
厉司琛抓了下头发，以往总是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有几根炸毛了，翘了起来，让他看着有些滑稽。
方潼憋住了笑。
不对，她现在在生气，有什么好笑的！
她推了他一下：“你离我远一点。”
厉司琛往后趔趄了几步，站稳后，认真的看着她：“以前的事，是我不对。”
方潼：……
她听到了什么？
厉司琛在道歉？
“你若是喜欢，我可以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