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似是要将她的容貌刻在脑海里。
她离开后，他才惊觉，他竟然和她连一张合照都没有，而别的女人都有的婚纱照，她亦是没有。
悔意像是潮水一般涌来。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方潼唇瓣蠕动了一下，结果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很多话，无从说起，他们中间隔着一条人命，一个五年。
左纾菲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只是知道，厉司琛看这个女人的眼神很奇怪，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深情和怀念，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忏悔。
因为方潼愣住的缘故，被脚下的男人抓到了机会，他忽然扣住了方潼的脚腕，把人绊倒后直接朝着她的脸抓去：“我让你多管闲事，我打死你！”
方潼被摔的猝不及防，后背摔在水泥地上，一片生疼，直接倒抽口冷气，看到男人抬起手，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挡。
不过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身上忽然一轻，男人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厉司琛低下头，想要伸手把她扶起来。
方潼自己躲过了，淡淡的道：“谢谢。”
厉司琛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悻悻的收了回来：“摔疼了没有？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方潼不冷不热的。
男人还想要冲过来，却被厉司琛直接一拳打倒在地，男人疼的龇牙咧嘴，嘴角有血流出，他欺软怕硬，不敢在和厉司琛硬碰硬，捂着脸表情抽搐着躲到了一旁。
厉司琛想要扶着方潼，结果得到的只是方潼毫不犹豫的躲开，她声音都透着冷戾：“你别碰我！”
厉司琛抿唇：“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不用，你让我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