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怀璟手指轻蜷,出声问道。
世子爷脖子那样纤细,怕是一勒就会断掉,他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容棠被他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我身体不好你应该能看出来,母亲一直希望我成家,但我这副模样相中谁都是害了姑娘家——”
话音未落,容棠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颤着手将面前茶杯送到嘴边,刚入唇就被凉得皱了皱眉,稍稍润了下嗓子压住喉头痒意,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宿怀璟还要哑上几分。
“我大病初愈,还未好清,家里想给我说门亲事冲冲喜,怕我熬不过今年便去了,我实在没办法才想要问问你。”
容棠仰头,咳嗽出的水雾氤氲在眼眶,桌上一盏红烛摇摇晃,映得他脸色苍白像是这医馆中惨死的亡魂一般,亡魂眨巴眨巴眼,轻声央求:“帮帮忙好不好,我刚刚也救了你一次不是?”
宿怀璟凝眉不语,容棠便又想了想:“你放心,我这副身体对你是做不了什么非分之事的,沉疴难医,最多也就三四年好活。我手里还有些田契跟宅子,商铺也有些许,待我走了你再带着财产另嫁或者另娶都可以。”
这听起来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换个人来几乎都要被他说动了。
宿怀璟却一动不动,盯住他眼睛,眸中寒冰未消,勾着些许不动声色的杀意:“你要我做什么?”
容棠闻言,在心里叹了口气。
良久,他默默弓腰,乖巧地将茶盏又往宿怀璟那边推了推,讨好意味十足,音色绵软:“我对你一见钟情,临死前想多看看美人。”
宿怀璟拔腿就走。
“等等等等——咳咳——”
容棠急得推了椅子站起来,面色红润了几分,似是有些气恼:“好啦!我说实话,我家有两个庶弟并几个堂弟,从小就欺负我,一直惦记着我手里那些资产,巴不得我早点死了东西留给他们,我气不过想找人帮我教训他们。”
“你爹娘呢?”宿怀璟回眼望他。
容棠低下头盯着脚尖,声音很小,像是嘟囔一般说了句话。
“什么?”宿怀璟没听清。
容棠恼极:“我都快死了!”
宿怀璟一时无声。
容棠这话说完之后似乎很是沮丧,重新坐下去,捧起了原想给宿怀璟的那杯茶暖手,抿了一口,声音放得很轻:“我是要死的人了,娘只有我一个儿子,可是父亲却有很多儿子,等我走了,没人能帮娘撑腰,我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