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舵地使唤他。
宿怀璟并不怎么往心里去,他对每个欺辱过自己的人都有专门的报复手段,李长甫再过两日便会收到妻儿老小进京路上遭遇山匪财物被洗劫一空的消息,李盼烟也会被她那利令智昏的老爹送去武康伯世子床上。
秦鹏煊色-欲熏心,见异思迁,或许会宠幸爱护李盼烟一段时日,可等桃花面药效一过,一个没名没份无子嗣傍身的妾室,在伯府那样的环境里,只会凄惶度日,终身搓磨。
他对每个人都有计划,清醒地预料到所有人结局,所以就算被针对被欺负,也能面不改色,不觉得可气。
可是有人蛮不讲理地一再闯入,义无反顾地站在他身前,护崽的小母鸡一般将他护在自己身后,跟个小炮仗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好像比自己还愤怒一样,他突然觉得有意思了起来。
握着自己的手温凉,穿的那样厚却还这么冷,攥他攥的那样紧,竟也没捂热几分。
宿怀璟甚至有些玩味地想,这美人灯一般的小王爷,怕不是今天回去又要晕三天吧。
罢,也算是为了他才动这么大肝火。
宿怀璟轻轻笑了一声,反手扣住容棠手腕,两指搭上他脉搏,温声问道:“怎么这般气,你不是要娶我进府了吗,何必在乎他们?”
李府破败的庭院里开了一株梨花,宿怀璟站在树下,语调清浅温柔,望着他笑:“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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