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容棠撇了撇嘴,知道他在想什么,小声回:“就到这一步了,我身体不好你知道的。”
“……又威胁我。”宿怀璟轻轻地笑。
他身上暖和,容棠不自觉往他那边拱了拱被子,宿怀璟侧身大手一挥,径直便将他揽进了怀中。
热源席卷全身,容棠愣了一瞬,困意慢慢上涌。
他拽着最后一丝理智强调:“你真的不能杀他。”
他刻意不说盛承厉的名字,以免又惹得宿怀璟不悦。
大反派沉默很久,终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我听你的。”
容棠卸下心来,过了一会儿,听见宿怀璟问他:“棠棠,我真的不在你的梦里吗?”
初雪那天他也问过,容棠当时的回答是“你在我的真实”,而今再问,他顿了顿,点了下头:“你在。”
宿怀璟:“我是什么样的?”
容棠无言,回想起那两遭如电影老胶片中滚动的人生,低声道:“你就是你。”
你是救赎本身。
是我在身不由己下,违背命令也会想要靠近的人。
是在高压的任务与勾心斗角的阴谋算计外,一片安静又放松的屋檐。
是那些不断交汇又分离的路口,树下一壶就着月色或黄昏的清酒。
容棠说:“你是无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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