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个会治愈术的小子站在最前面,回道:“我姓严,单名一个愈字,治愈的愈,我没有字,那是贵族的玩意儿,我出身平民。”
从严愈的回答里,唐谙得出了这样的信息,这个世界,贵族才会有字,像殷世子字诚焘,古含玺字流年,他们是地地道道的贵族子弟,他没听过那娜或者金鑫有字号,看来女人应该也没有字,以此推断,这个世界阶级等级严苛,而且重男轻女,若是男女平等,子璎就不会有那样的苦衷。
唐谙示意拿着磁卡的随云打开电磁门,随雨都做好了揍人的准备,却看到他的头儿走到那人跟前,没有动手,只动了嘴:“我叫唐谙,也没有字。”
随雨瞠目结舌,这是什么节奏,打架前还得露短吗?
又听唐谙道:“话我只说一遍,你们掂量清楚再回答我,我需要人,我说的是人,我不要禽*兽、人渣、怂包、二世祖……老子只要人,这就是我的条件,堂堂正正做人,还是低声下气做狗。”
那五个人,几乎同时怔住,最先出声的是银色短发的小子,唐谙记得,他对冰系法术驾轻就熟,那带着冰刺倒钩的法力鞭子,真让唐谙感到浑身酸爽。
“我叫凌天,我对你做人的话很感兴趣。”
凌天才说完,他旁边那人推了他一把,沉声道:“你做什么?你想过你家里人没有?”
凌天怒吼道:“我他妈进到这里才想清楚了,我们把自己卖给吕阀,忠心无二,不就是想奔个出头之日,你们不是没被吕彦指使过,我们以前做的那叫人事?我家里人要是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那才叫窝囊!”
严愈点头认同道:“凌天说得没错,吕阀只是在利用我们,让我们替吕彦背黑锅,说什么会善待我们的家人,但我们的家人,肯定希望我们有尊严的活着,而不是背负耻辱一生,自从吕彦死后,到现在都没有人来管我们死活,我们已经是弃卒,或者从一开始,吕阀就没把我们当人过。”
那个推人的家伙咬牙道:“我叫闫炎,我从军的初衷,就只是想保家卫国,可我之前都做了些什么?”他悔不当初。
唐谙按住闫炎的肩膀道:“你的炎术浑厚炽烈,我知道那滋味,如果用在敌人身上,那才是好钢用在了刀刃上。”
这时五人之中最膀大腰圆的家伙站出来道:“我那样对你,你真的可以不计前嫌?”
唐谙回道:“钢铁插入骨肉的感觉,确实不太好受,所以,你最好不要成为我的敌人,否者,我会十倍奉还。”
大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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