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不敢,切磋罢了。”
此一句,亲疏立显。
唐谙留意到对方几个年轻人,一个个都是天之骄子般的人物,红头发的陈骁不就是学院武斗会打开幕战的麒麟队的那个队长嘛,在唐谙记忆里,这家伙挺顽强,在他的队友都躺下的情况下还坚持战到最后,是条汉子,原来是阀门子弟。
他还特地留意了赵天爵,即便以男人的眼光,他也是眉目星朗,俊逸非凡,骨子里就透露出一种贵气,和子璎同宗同源的气质。
此刻,就见司典官呈上黑白两方兵符,那是两尊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盘龙印章,唐谙悄悄后退问了秦霜:“这是什么意思?”
秦霜本不想搭理唐谙,但怕他给殿下丢人,还是低声告知他道:“黑军和白军的最高指挥印玺,印玺在谁手里,谁就能指挥本方全军。”
唐谙笑道:“这玩意儿不错诶!”他说着竟动手从司典官的托盘上把黑色印玺拿在了手里把玩。
秦霜眼睛都快瞪凸了出来,她正想剁了唐谙那双贱歪歪的手,却听唐谙道:“兵对兵,将对将,几个毛头小子,还能直接对战君王?先过我这关再说。”
唐谙的轻蔑之态,成功激发对面几个年轻人的战意。
唐谙还听见脑子里赢子璎的声音:你确定你行?
男人,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不行,唐谙没好气地回道:不行也得行,谁叫我找了个要强的女人,总之就是不惜一切手段把对方打服为止,那帮老家伙不出来你就上,会被轻看,交给我,我知道你要什么,我有数。
唐谙将身挡在赢子璎身前,他朝对面示意,那边沈星移才端起白色印玺,沈阀一向排头,他是当仁不让,只听他道:“请教公子大名,战场好相见。”虽是一句相请之话,也并无半点无礼之态,但在这样的场合,实在是轻蔑至极,这一句,翻译的直白点,就是再问:你哪儿来的东西,也敢和整个门阀叫板。
唐谙也是会作之人,只听他回道:“等沈公子在战场上抓到我再说。”你觉得我没资格和你对战,我就让你连请教我大名的资格都没有,人不狠立不稳,唐谙这小半辈子没少磨他的狠劲儿,嘴皮子上尤为见长。
嘴贱是讨人厌,但如果还有同嘴皮子功夫成正比的实力,就会让他的敌人扎心了,这一点,在往后的历届新训,都会成为白军的噩梦。
这不,沈星移如朗月般的神貌转瞬间就蒙上一层阴霾之色,他道:“虽说只是演习训练,但战场上打急眼了毕竟没个轻重,若是没照应到伤了长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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