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姜柔,对秦王没有任何兴趣,陛下虽好,却是无趣之人,而她也不要过那种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的日子,自古帝王皆薄幸,她绝不让自己深陷其中,哪怕是为了家族的利益也不行。姜柔把目光投向唐谙,那家伙正一瞬不瞬地望着秦王,在别人眼里那也许是注目,而姜柔这个心理医师知道,他那是痴望。
闻言,萧牧和姜戎对视一眼,然后都把目光落在了天坛中唐谙的身上。
这叫什么事儿啊?这是天要亡大秦咩?
一时间,几乎整个大秦,都操心起了秦王的婚事,谁不想把女儿嫁给这样的天之骄子。
赢子璎这才睁开眼来,距离她最近的唐谙,看到的是她的黑瞳中泛着紫金光彩。
唐谙第一时间沟通了子璎的识海,却是一声无可奈何:我一点儿都不觉得高兴,真的!不能带你跑路实在是一件让人上火的事。
那回头我帮你泻泻火。
这样好听的声音,说出这番露骨的话来,让唐谙着实惊了那么一下下,这女人奔放起来,他有些架不住了。
唐谙怔忪间,赢子璎对万众开口道:“先王骤崩,归于天元,大秦十八载无君主,朕由先烈庇护,又承天之眷命,谨于今时祗告天地,继帝王之位。定以兢业之怀,抚大秦之殇,建万世之基业。朕自惟凉德,尚赖亲贤,诚请诸君,共图新制。”
赢子璎说完,向天下稽首。她这是跪拜天地,辞以大礼,而所有人,不论是这空域之中,还是大秦其他地方,见此情景者无不跪伏于地。
这就是君主,绝对的统御之力。
待平身,赢子璎瞅见唐谙,那家伙,站得那叫一个直,唐谙没有跟风的习惯,而且以他现代人的灵魂,压根儿不屑这种跪来跪去的大礼。
“你过来。”赢子璎面向唐谙道。
唐谙瞅了瞅那池变回原样的清水,他确定自己不会漂浮之术,赢子璎脚下微动,一条金色法纹的窄道凭空出现,唐谙见了踏步其上,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他不用多问什么,只要听她的就好,他走到她对面站定。
“手。”
闻声,唐谙又老实地伸出左手,赢子璎再次运指成锋,轻轻割破唐谙的指腹,又一滴鲜血滴入池中。
这一次池水的反应很快,水如绸缎般漂浮而起,从唐谙双腿开始将其缠绕,直到将人完全包裹,唐谙并不是第一次浸泡在水中,这东西的作用更近似于空间的隔绝,并不会影响呼吸。
唐谙瞪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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