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该死。”
赵晗猛地咬了他们的手，满嘴都是血，恶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那里面还有几颗牙齿，她忍着痛喊着，“没有人指使我，就是我一个人做的，因为我恨林珊，我要她死，我要她死！！”
林珊不明白，为什么赵晗在这种生死关头还要嘴硬，还要维护季婉宁。
江凌城算是真的被她惹毛了，却也嫌脏了自己的手，他十分厌恶的语气下达命令，“做的干净点，交给警察。”
“是。”
林珊被江凌城带了出去，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场见识到江凌城的凶恶，前一次是任辉，只是那次是在手机视频里，远没有现场来的更加震撼，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江凌城是为了她才做这些的吗？是因为她才生气的吗？这么想着她还有些高兴，至少他还是在乎自己的。但是换个方向想，只是与她相关的人都这样了，那么她自己要是惹到了他，那会变成怎样？虽然，相比起来，江凌城对她还算温柔了，只是这种程度的温柔又能持续多长时间？他就像安装在林珊身上的炸弹，一不留神就会爆炸，把林珊炸个粉碎。
那个引火线离她还有多少距离？
突然，江凌城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
林珊有些在意，凝神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娇软的女音，这个声音就算是死她也不会忘记，是季婉宁的声音！
电话里，季婉宁对着江凌城撒娇道：“凌城哥，你这两天都去哪儿了，我想你了。”
“今晚回来吧，我让阿姨准备了你喜欢吃的。”
为什么季婉宁还能给他打电话，难道江凌城不知道季婉宁才那晚把她从别墅带走然后被赵晗拍下视频的幕后指使嘛吗？！
下一秒，江凌城的回答直接让林珊寒了心，他说：“好。”
“为什么...？”林珊低着头，双手紧握着拳，长长的指甲陷进肉里，她却感不到疼，甚至希冀着它能分担一些她内心真正的苦痛。
码头的灯光亮了起来，她站在背光处，孤独而坚强。
她抬起眸子，隐藏着的悲伤此时已经显露无疑，“你做这些事情是为什么？”
带她来看赵晗的惨状是为了安慰她然后帮季婉宁脱罪是吗？杀鸡儆猴威胁她如果再追究季婉宁的责任下一个赵晗就是她，所以在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季婉宁，还是他的江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