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牧夜霄，牧夜霄皱了皱眉头；“提进来吧。”
红菱这才提了进去，就在书房旁边的偏厅里面，摆上了早膳，当然还包括了千九九钦点的鸡汤，不过是有两份的。
千九九心满意足的大口大口的吃着早膳，好不容易填饱了肚子，在端起鸡汤一饮而尽：“好了，我吃好了，你告诉我关于千羽歌的事情吧。”
牧夜霄看了一眼千九九，然后拿出了一张手帕，将千九九嘴角边还有的油给擦干净了，千九九看着那个手帕。
顿时觉得好可惜啊，要是有纸就好了，说起来，这个年代有那种写字的纸，但是却没有擦屁屁的纸，千九九已经开始天马行空的考虑。
是不是应该把软纸也造出来，可是会这么东西，会不会被当成妖孽烧掉啊？
算了，还是有时间在说吧，其实这种布，也挺好的，总比竹片啊，石头啊，树叶什么的好多了。
牧夜霄明显的感觉到了千九九走神了，咳咳了两声：“你又在想什么？”
千九九这才回神：“没有，对了，你说千羽歌怎么了？”
“还能怎么样！只是打杀了侍卫和婢女，而千羽歌的事情，则是瞒了下来，这个结果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们可以让这个结果换一换。”
千九九眼睛眨巴了一下：“那倒是不用着急，这个结果就挺好的，至少断了那千羽歌想要嫁进皇家的路。”
“如果千羽歌以后能够识相的，好好的嫁人生子，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去赶尽杀绝了。”
只是千九九却是知道，千羽歌是不可能这么做的，要么拉着她一起同归于尽，要么想办法，重新振作。
只是无论那一条，对她来说都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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