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改变，你们诸神愚弄凡人的事实。”
杨正转身看着尼古拉斯，道：“愚弄？乌勒尔为了开启这个空间，献祭了五百年的寿命。
而在约顿海姆，即使废了那颗星球，也没有使用这样的能力，你却说它是为了愚弄？
你以为，为了什么，一个神为了愚弄你们，消耗五百年寿命？
你可真看得起自己！
乌勒尔开启狩猎空间，原因只有一个，也只能是一个。”
尼古拉斯下意识问道：“什么？”
杨正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道：“为了救你说的人类吧，除了面对灭世级威胁下，乌勒尔是不可能开启狩猎空间的。
毕竟，这里，对于神族来说，都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出现大规模伤亡。
不是冰霜巨人要冰冻全球，再造约顿海姆，乌勒尔不可能拿神族众多士兵的生命开玩笑。
而且，要不是这样，奥丁也不可能同意的。”
言罢，不再理会尼古拉斯，再次向前行进。
尼古拉斯驻步良久，才跑了上来，看着杨正的背影，他怎么也没办法把眼前这个神和救世这个词联系起来。
毕竟，法师入门时，他就学习过，诸神的本质，其实就是强大不少的另一类非地球人而已。
而且，初次见面，杨正就用生命危险敲了他一笔竹杠。
这样的神，这样的神族，为了人类牺牲，他可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