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凡：“当然没有问题。我是想跟你打听一下，水上人间洗浴，是谁的买卖？”
九指哥：“具体是谁的买卖，我不太清楚，但是知道，这个场子是18K的人罩着的。”
黎凡：“18K……这也是社团罩着的买卖……”
九指哥的回答，难免让黎凡有点纳闷。
因为完全可以看出来，雷兆东确实有着一定的实力。他大晚上的去找人接头，八成是传达什么消息。如此一来，水上人间肯定跟雷兆东有着一定的瓜葛，这样的场子，还需要18K这种二流社团罩着吗？
九指哥：“这种高端洗浴，里面什么没有，没有社团罩着，估计时不时的就会出现麻烦。”
黎凡：“我知道那里的四楼是VIP区，里面都有些什么呀？”
九指哥：“自然是男人喜欢玩的了。”
黎凡：“那要怎么成为会员，进到里面呢……”
九指哥：“具体我不太清楚，但这种会员制的地方，往往都是朋友带朋友。没有人领着，就要核对一下身份，没点实力的，根本不可能成为那里的VIP。”
黎凡：“这样……VIP卡是记名的吗？有没有像上次那种不记名，可以随便进的……”
九指哥：“怎么说呢？这种买卖，如果我去的话，倒也没人敢拦着我上去玩。换作旁人的话，倒霉的牙察驹好像是那里的VIP。参照他可以的话……阿虎应该也可以办到那里的VIP卡……”
黎凡当即就打算让虎哥办理VIP卡，然后带她的人进去瞧瞧。可转念一想，九指哥这边刚放出消息，突然又跑到雷兆东所去的场子办理VIP卡，不免让人起疑。
黎凡：“我觉得，你们三山会的人，冷不丁去那里办卡，好像不太适合。你看能不能想点别的办法，请别的什么人带我，或者是带我这边的人，进去瞧瞧。”
九指哥：“18K的老金在那里看场子，要不然我打个招呼，让他直接放伱的人进去也成。就说是我的朋友过来玩……”
黎凡：“这个……”
她觉得还是有点不妥，可九指哥认识的人，大多都是道上的人，托关系领人进去，一旦传出去，好像也不太成。
想到这里，黎凡觉得，这事还是得找张瀚研究一下。
黎凡说道：“九指哥，要不然等张瀚行了，我跟他研究一下，然后再决定怎么办。”
九指哥：“也好。”
黎凡：“打扰你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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