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素素警惕地看着姜九璃：“你认识那个真阳仙官？”
“什么真阳仙官？”姜九璃懵懵的，不过被这么好看的小姑娘提防，可真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
“素素，你胡说什么，神君怎么可能和那个禽兽认识！”红窦拉了她一把，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可是，那个真阳仙官说认识九璃神君和枭绝帝君。”红素素道。
姜九璃了然，淡淡道：“我的确不认识什么真阳假阳的，他只是借着我们的名头骗你们罢了。”
红素素燃起了希望：“那……神君可有真阳厉害？”
红窦叹声气：“真阳在天族都不算是个正经的神仙，他这样仙官的名头大抵只是某个仙君手底下的小助手。神君和帝君乃是天族最尊贵的神仙，所有神仙都是畏惧几分的。”
“那真是太好了，姑姑，明日我们一起去，把他的真面目告诉给大家。”红素素惊喜道。
红窦脸色有些难看。
姜九璃摇摇头道：“没用的，真阳在红家的眼里就是个十分厉害的神仙，光凭你的一面之词，他们是不会信的。”
“素素，你听我的，你安心在这里待着，这里很安全，其他的事我来处理。”红窦握住了红素素的手，抚了抚她的小脸。
“姑姑……”红素素咬了咬唇瓣，面怀希冀地看着她：“其实，你没死对不对？真阳说你是鬼，是骗人的对吗？”
既然她能现身，还能在世间自由行走，那肯定是活人。
红窦黯然地垂下眸子，一言不发。
姜九璃：“她现在能保持理智已经是不错了，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身上的戾气还很重，是一只厉鬼。”
厉鬼……
这两个字在红素素脑子里轰然炸开来。
“可是……姑姑明明……好好的，我还可以摸到她。”
“其实我……”红窦想说出实情，毕竟事情结束之后，她就要去转世投胎了。
姜九璃按住她的手腕：“她这次回来，是因为担心你，专门回来找你的。”
红窦抬头，诧异地看着姜九璃。
姜九璃冲她笑了笑。
既然最终都是要离开，不如给活着的人一些美好的回忆，至少她现在是开心的。
“姑姑。”红素素哭着抱住她：“我本想帮你报仇的，可惜不管我怎么练武功，怎么都打不过他们，是我资历太差了。”
“素素，这件事本就与你无关，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