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巴巴的话都说不清楚，恐惧的泪水不要钱的往外洒。
李大山趁着他心神失守，打开录音笔对他进行突击审问。
很快把沈四虎四人的底细摸了个透，这死胖子虽然胆小，但心细谨慎。
知道的事情比李大山想象的要多得多。
事后想想这沈迎春他再不堪，也是沈家妥妥的核心成员。
就算有些大事当时不知道，事后也会告知他的。
顺带还牵扯出宋家很多信息。
果然贾诩说得没错，宋家和沈家四虎在京都牵连颇深。
而且要换骨髓的幕后主使也基本锁定在三个人的范围内，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既然现在确定患病的不是本人，那么只要去各大医院针对性的查查大病患者的信息，稍微筛选一下就知道是谁了。
因为这个人跟主使者关系必定十分亲近，不会太难。
至于潘雨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人现在肯定没死，只是被藏起来了。
但他肯定必死，无论赵院长同不同意交人他都必死。
同意交人他出来顶罪，死于狱中。
不同意交人，他被灭口，就这么简单。
因为潘雨这种人，本身就不干净，死了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孤儿院里那个小娃不同，身世清白，知情人众多。
而且又本是重疾患者，如不是心甘情愿上手术台，用强只会牵扯甚大，届时无论他地位多高，都会被推下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