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微微皱眉，忽然问段婷婷：“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段婷婷对她挤眉弄眼：“你小心开车啊，问吧，我等着你问。”
刘千舟措词很小心，是就着段婷婷这问题问的。
“你们家纪寒亮，一周几次？”
段婷婷一愣，随后又暧昧的看向刘千舟：“喂喂，看不出来啊，怎么着，想跟我聊聊夫妻之间的事儿吗？我是没关系哦，就是你自己不要脸皮太薄。”
“问你呢，像你们这样的年轻的夫妻，一周星期大概几次？”刘千舟问。
段婷婷看她认真的样子，以为是在作比较和衡量，毕竟宋老板年纪确实不太小了。
“两三次吧，但有时候一个月也才两三次，夏天会多一点，冬天太冷。”段婷婷翻了记白眼儿。
“哦……夏天为什么会多一点？难道是因为衣服太薄？”刘千舟问她。
“千千啊，你别读书给读傻了啊。夏天衣服薄，办事儿方便呀。”段婷婷感慨出声。
刘千舟又问：“那最近呢？最近几个月？天这么热，那个事儿应该兴致不高了吧？我问的是你老公，不要笼统说。”
段婷婷看了她眼：“最近到不常有，一星期一次？有时候一两星期都没一次。”
“时间呢？跟以前一样吗，纪寒亮那事儿上是只顾自己的，还是会耐心的管你？”刘千舟再问。
这……
可真有点隐私了，段婷婷有点不想说。
“这个跟你，好像没什么用啊，你问这个干什么？”段婷婷反问。
谁也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婚内生活不和谐，要面子的人类，总是希望别人高看自己一眼，羡慕自己。
刘千舟点点头，“嗯”了声，“你不说就算了吧。”
没再追问，段婷婷看着刘千舟欲言又止。
她猜不透刘千舟问这话的目的，是为了用别人的例子来衡量自己，还是单纯的……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