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然的脑子好像宕机住了，他足足愣了十几秒钟后才缓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说我…杀了……谁？”
楚峰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起身走了过去，在孙然的面前的桌子上放下了几张照片，他轻轻的将照片排开，下一秒凌娇那已经毫无生气的面孔便出现在孙然眼前。
照片中，凌娇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身上还穿着昨天临别前的那套衣服，白嫩的脖颈上一道细长的刀口显得极为刺眼。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中充斥着象征死亡的灰白，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惊慌，反而挂着一抹奇怪的笑意。
就在她的不远处陈列着凌霜的尸体，那一张棱角跟凌娇有些相似的脸庞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她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倒在地上，似乎在死前遭受过巨大的折磨。
楚雄的手指停留在了最后一张照片上，上面是一把黑色的匕首。他用手指点了点，对孙然开口道：“这是在凶案现场发现的匕首，后被证实为杀死凌娇的凶器，我们在匕首上面提取到了你的指纹，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见孙然只是呆滞的看着照片不说话，楚雄眼睛微眯，又补充道：“我们调取了案发现场周围的监控录像，发现今天上午你在距离案发现场不远处的平安路出现，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星月大厦。我们找到了出租车司机，据他交代你当时失魂落魄，状态很不对劲，是因为杀了人吗？”
“你是不想解释，还是根本解释不了？”楚雄将照片收走，坐回到椅子上继续说道：“不想说话没关系，我可以替你说。
根据我们调查不久之前你在河岗村遭遇匪徒袭击，身受重伤差点丧命，其背后的策划者就是凌霜，你应该挺恨她吧。
嗯……还有人曾经目击到你跟凌娇爆发过激烈的肢体冲突，你跟凌娇也有着不小的恩怨……
你曾练习过多年的散打，更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杀死凌娇那一刀干净利落，普通人或许不行，但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难度。
无论是作案时间、作案动机还是作案手法，全部都对的上号，我完全可以就此认为你就是杀死凌家姐妹的凶手！
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是被人陷害的……”
“哦？” 楚雄身体前倾，饶有兴趣的问道：“你认为是谁陷害了你？”
“我…不知道……”
“嗯，那麻烦你再跟我们重述一下你昨天晚上在哪？干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