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天真的话语，孙然完全没有生气，反倒觉得亲昵。他笑着摸了摸方雨薇那毛茸茸的小脑袋，说道：“没事，你师父命硬的很，死不了的。”
“嗯！”方雨薇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后不满的抱怨道：“本来我早就可以来看你的，就是那个可恶的郑毅，新官上任三把火！布置了好多乱七八糟的工作，把我拖到了现在。”
骤然听到那个已经不可能出现的名字，孙然的瞳孔猛地放大，他一把拉住了方雨薇的胳膊，情绪激动地追问道：“你说谁？谁布置工作？”
“师父你弄疼我了！”方雨薇眼睛蓄满了泪水，委屈地说道：“郑毅啊，就是以前的郑副总，赵总生病了，他现在是代理总经理。”
“郑毅不是死了吗，我亲眼看见的啊！他死了啊！”
“师父，你真的捏的我的手很疼。”方雨薇的眼泪已经快要流出来。
孙然这才回神，歉意的松开了手，随后将眼睛移向洛军蝶，等她的解释。
见孙然如此反应，洛军蝶好似明白了什么。
她看着孙然神色复杂地开口道：“那场事故中死的是郑毅的保镖和秘书，他本人没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