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说余斯年的灵根资质不好，而是……萧婵嬅和牛大力都有点儿看不懂啊。
那一团黑漆漆、雾蒙蒙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自然界的五种基础属性的灵根，金灵根、木灵根、水灵根、火灵根、土灵根，没有哪一种是这样的颜色。
说它是混灵根吧，几种不同颜色的灵根加起来，也没有这样的颜色融合。
牛大力暂且不说，萧婵嬅自诩还是学过几年国画基础色彩搭配的，她也完全看不出来这黑漆漆又雾蒙蒙的东西，到底是哪几种灵根混合组成的。
“会不会不是基础性灵根，而是一种变异灵根？”牛大力密语传音问萧婵嬅道。
闻言，萧婵嬅点了点头，密语传音说道：“也有可能。变异的灵根是最无法琢磨的，我所知的常见的变异灵根就是雷灵根、冰灵根、风灵根、电灵根……但是不管是哪一种灵根经测灵石测试后呈现出来的颜色形态都不是余斯年这种情况的。”
牛大力想了想，密语传音说道：“有没有可能余斯年这种灵根刚好是我们不知道的一种变异灵根。如果我们假设余斯年的这种灵根是一种未知的变异灵根，也正好可以解释木碗只能通过余斯年为媒介吸收外界法力灵力这件事情。”
牛大力一边说一边想，所以他的语速并不快。
“我们假设余斯年的这种变异灵根刚好是和木碗相生相依的，木碗通过余斯年吸收外界的发力灵力成长，同时有反馈一部分好处给余斯年，形成一种相互扶持的事态。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这件事情对于余斯年而言，不尽不实坏事，反而还是一件好事。”
听了牛大力的话，萧婵嬅也点了点头，密语传音说道：“的确如此。我们现在还无法判断木碗到底是怎么回事，暂时也就无法对余斯年的这种情况下定论了。”
在萧婵嬅的心里，木碗其实还是很厉害很神秘的，毕竟当初她就只是碰了木碗一下，便激发了体内的禁制，引得萧婵婳前辈提前从沉睡中苏醒，还将她引入自己创造的纯灵梦境中。
想到往事，萧婵嬅不免有些唏嘘，心里感叹道：“怪不得总说学海无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我以为我有了藏宝阁，便相当于拥有了许多的知识，但其实学习是无止境的，尽信书不如无书，同理，完全依靠藏宝阁也是不明智的。”
牛大力不晓得萧婵嬅的这一番内心的剖析，不过他还是察觉到了她突然低落的神情。
牛大力上前两步，摸了摸萧婵嬅的脑袋，密语传音说道：“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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