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思恬被他这样攥着手腕疼的厉害,可她没有一点挣扎,也没喊一声疼。
她唇角微微勾起几分,“你好像不认同我这形容?我形容的不对吗?没有吧,很贴切啊,我们的婚姻就是一场可笑的婚姻。”
她曾期盼的美好婚姻,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她迎来这段婚姻的时候,她的父母死了,她的婚姻也碎了。
薄郁年将手中的协议书扔到一旁的桌子上,沉声道:“君思恬,今天这话,我权当你没说过。”
“薄郁年,你凭什么当我没说过,这婚我是一定要离的,我们之间早已没感情了,你这样耗着对谁都没有好处。”她道。
男人眼中的阴鹜之气越深,“没感情了?那你和谁有感情?温长风?还是那晚送你回来的人?!”
君思恬喉间一哽,她轻笑出声,“薄郁年,你到底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曾经我是爱你爱到不能自拔,可是是你把这一切都给摧毁了!是你杀了我父母,也是你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对婚姻不忠!”
她的这番话,说出口后,蓦地!
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抵在了墙上,下一瞬,她喉间一紧,男人的大掌一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怎么,觉得这些事实刺耳了吗?是不是也想杀了我?”
君思恬猛然感觉到脖颈上大手的收紧,她呼吸有些困难。
“君思恬,你觉得你父母无辜是吗?!”
君思恬拧眉瞪他。
“你以为你敬爱的父亲母亲是什么好人吗?他们也不过是双手沾满血腥的杀人凶手!”薄郁年激动的道,额间的青筋越发的凸出。
杀人凶手?
君思恬不明白他的话,更不相信!
“你胡说什么,他们不是……”她的脖颈被男人卡着,说话都有些吃力。
薄郁年双眼泛红,他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才让自己没冲动的用力掐死她,“君思恬,离婚你想都不要想,我的婚姻里,只有丧偶!”
这话若是换了旁人听,或者是在从前,只怕她会沉醉在着如梦的情话中。
婚姻里只有丧偶。
听起来多么坚贞动听啊。
君思恬双眸泛着泪光定定的看着男人,“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双手沾满血腥的杀人凶手!你说清楚!”
薄郁年呼吸沉重,那些残忍的话已到了嘴边,可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
见他不说话,君思恬更急了,“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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