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厉的猜测很特殊。
那就是虚空力量本身可能没有什么问题，它就是一个特殊频段，特殊形式的能量波，可以形成一种类精神意念干涉现实的效果。
卡尔的幻体，也可以叫虚空体。
周厉猜测他的幻体可能只是一段纯粹的类精神灵魂的频率信号的映射。
他的真正的做法，很可能是把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了大时钟内，让自己取代了大时钟的人工智能，成为一个彻底地与大时钟融合为一体的存在。
能够对他进行压制的，只有更为强大的类精神灵魂力量。
凯莎是具备这一力量的人，所以，她可以压制卡尔，却无法毁灭掉他。
卡尔敢于抛弃一切，也就得到了近乎不死不灭的特殊能力。
于是，卡尔虽然不是最强大的存在，攻击力最为强大的存在，却是最不可能被杀死的存在。
他要借莫甘娜与帝蕾娜之手让凯莎下线，然后又借助华烨对付鹤熙，莫甘娜，让他们彼此同归于尽，以实现自己让老牌诸神都走向沉寂的目标。
而新生的诸神，他却是不怎么担忧的，以他的技术有的是办法对付。
只有老牌的诸神虽然无法杀死他，但却可以让他什么也干不了。
因为他的幻体虽然不死，但对于现实的影响也有限，经不住一位神体的疯狂报复。
把自己转化为了状态特殊的幻体，就是卡尔用了虚空力量的结果。
周厉分析了他最近的收获，在葛小轮的雄芯虚空控制器完成了分解后，得到了30259份特殊虚空信息污染技术。
它们仍旧是没有科学理论基础根基的技术，但它们却是一种涉及到虚空相关的信息污染的技术。
虚空技术中所涉及到的污染成分，很可能与这三万种技术密切相关。
而若是排除这三万种技术，传说中的虚空力量，是否就是无害的呢？
周厉有了这么一个大胆的猜测。
也许虚空力量还有直接运用的办法的！
但周厉却不会进行这种尝试。
他会分析其中的一些他能够理解的东西，学习理解这些知识，但却不会轻易地运用他们。
不过，这些特殊的污染技术并不是没有办法应用。
只要不在自身实现这种技术应用就行，完全可以单独制造一个特殊的东西，让其他事物发挥这些技术的作用吗？
周厉制造一种特殊暗能量虚空信息污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