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敲了敲刀柄,轻笑道:“这么巧?桂佳呢,有没有查到他有什么异常行为?”
“有人看见他神神秘秘的出宫,但是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和谁接触,直到两天前,发现他死在了废院里。”
赵祁摸着下巴道:“这事情越发玄乎了。”
神乐说完了解道的情况后,很纳闷的道:“我搞不懂他们费尽心思的偷一幅画卷干啥事儿?”
在他看来,还不如刀剑有点用处呢。
叶清芷微微一笑,清冷而动人,音色清澈道:“正好说明,画卷是整个事情的关键。”
沈灵均看着她黄衣翩然,当真担得上人淡如菊,举手投足皆是出尘脱俗之风,脑子里莫名想起嘉黛说的狐媚样,撇过脸,抿唇笑而不止。
其他人显然也是想起这茬儿,表情显得有些微妙。
叶清芷狐疑的看着他们几个人,她刚才说的话有问题?
第二天,李奕大早上很兴奋的跑过来,说事情整清楚了,恒运古董店的掌柜指认买古董的是黄钰不是常浩!
李奕才说完,申和仓促而来,带来的消息是,阿贵死了。
阿贵上吊,死在他狭小的家中,从他的身上发现了一封信,信中说自己冤枉陆修远做了伪证,陆修远根本没有受贿,他也没看见考生带着包裹前来什么的事情,一切都是凭空捏造。
他本不愿如此,可是自己受人胁迫不得已如此做,因而内心不安,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选择以死解脱,临死写下这封信,希望还陆修远一个清白。
阿贵的死让整个贿赂案突然之间就明朗了,陆修远和常浩不用说,自然是恢复了自由和名声,而黄钰也死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是纯粹陷害常浩还是别的恩怨?
沈灵均虽然奇怪黄钰为何直接找礼部尚书杜子腾举报,但是不管如何,这个案子算是查清了,皇帝那边也有所交代。
只是,当事情尘埃落地,沈灵均看着又一幅美人画卷,陷入沉思。
这幅画是从阿贵家里找到的,阿贵的婆娘说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阿贵什么时候带回去的。
总而言之,本来简单的自杀案因着画卷的出现,又让这个宣告结束的受贿案子蒙上一层阴霾,沈灵均他们觉得似乎一直以来都在被一只隐形的手给牵着鼻子走。
这日午后,沈灵均坐在庭院中,摸着下巴皱眉道:“总觉得这案子破的太过容易,黄钰为什么要陷害常浩和陆修远?更奇怪的是,他自己又突然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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