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眼泪从她闭着的眼眸中流出，渐渐的，从涓涓细流，变作磅礴江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肯……就是不能放过我……我都已经……自由了啊！”
担心外面的船员会进来，她低声的啜泣着，就连心中的痛苦都只能够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来哭诉。
“对不起。”
姜天感觉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哭都不能够放开嗓子哭，她心里的痛苦，也许唯有用外在的铠甲武装着自己，才能够短暂的稍稍遗忘一些吧。
“你现在身体是自由了，可是你的心还被那痛苦的回忆所形成的枷锁牵着，只有从那悲哀的过去走出来，你才算是真正的自由。”
姜天缓缓说道。
他不太会安慰人，没有像路飞那样能够很快帮助别人走出心理阴霾的人格魅力。他对于这些类似于心魔的东西，用的一直都是邪道的办法。
你是我的心魔，导致我无法突破到下一个境界。那么，我杀了你，我的心魔也就没有了。
他对罗是这样的态度，对波雅汉库克，也是这样的态度。
“你不会看不起我吗？”
女帝身体一震，脸上的红晕愈深，她低声开口，却不知自己是以何种心态说出的这句话。
“不会。”
姜天摇头，然后关闭了灯泡眼的特效，恢复为自己本来的那一双黑瞳。
“真的吗？”
女帝再次睁开眼睛，这一次，她没有再被他眼中射出的强光晃到，她也第一次看清了姜天的全貌。
她看的最认真的是那双漆黑深邃的双瞳，那是怎样一双眼睛，明明第一眼看去，只会觉得这个人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可对着他的眼睛连续看几秒钟后，就会发现，他眼中深藏着的狮子……甚至是恶鬼！
这样的人，内心里，从来都不会有真正的畏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