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地跟对方吩咐着什么。
“哦……好！”周婉容的目光掠过被她抱住的衣服，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接着恢复了平静，张开双手走向顾子谦打算把衣服还给对方。
嘎吱！
而就在这时。
外面的门被推开，一个裹着黑色长款羽绒服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而或许是因为低着头，所以对方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此时已经从最里面的屋子出来的顾子谦，于是，对方一边垂着头朝着里面走来，一边抬起手臂动作轻柔地抹几下眼眶，嘴里还小声地念叨着：
“婉容姐……”
看着这个模样的陈慢，顾子谦内心出离愤怒，比之前打球被垫脚还要愤怒几倍的那种，只见他眉头一竖，声音之中带着些冷意，徐温嫩道：
“谁欺负你了？”
“咦？！”
陈慢脚步一顿，接着迅速抬起头看过来，而看到顾子谦正站在不远处望着她的时候，她一下子愣住，接着眼神闪烁一般偏过头，双手更好像是‘王八浮水’一般快速地在脸上抹几下。
“什么欺负，没有啊！”
也不去接周婉容已经递到面前的衣服，顾子谦快速走到陈慢的面前，接着直接上手将后者偏开的脸蛋摆正。
就这样直视对方之后。
他很容易地就从对方的脸上以及眼睛里面发现刚哭过的痕迹，眼圈还是红红的，脸上虽然有擦过，但因为纸巾或手指比较粗糙，所以娇嫩的肌肤上就有一些不寻常的红润。
“刚刚是谁找你？”
虽然顾子谦很喜欢欺负陈慢，很多时候也会把对方欺负得眼里常含泪水，但这并不是代表别人也能欺负对方。
“没人找我，我就是在门口走了几圈，屋里面太闷了。”陈慢执拗地把头低垂下去，声音小小的，双手更是紧紧捏在一起，整个人都笼罩在‘我在撒谎’的气息中。
“周婉容说刚刚有个女生找，所以你才出去的，接过你现在告诉我是一个人出去走走？”
顾子谦都乐了，用着一种调侃的语气继续说道。
明明自己被欺负得都哭了，结果现在有人过来想要给她撑腰以及找场子，她却还一副隐瞒的样子，这就是现实中傻子的真实写照吗？
这不是霸凌者最喜欢的羊毛？！
反正你都不敢说出去，我不得逮着你这个羊一直薅，薅到你秃为止？
“啊？”
陈慢听到顾子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