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茶壶摔在地上，碎裂开来，发出的响声吓了周不懂一大跳。
看看秘书微妙的表情，再瞧瞧皱着眉头一眼不发的何蓉。
周不懂迷惑极了。
这到底是咋了，我不就添油加醋告了个状吗？
怎么何主管还有秘书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难不成，她们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知道我说的话里面掺了水分？
“你怎么回事儿？还能干吗，不能干趁早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何蓉用余光瞥了一眼周不懂，板起脸来，转头看向秘书毫不留情的呵斥道：
“不要以为跟了我好几年，做出了一些小小的贡献就可以翘尾巴了，我今天还就告诉你，集团离了谁都照样运转，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
“知道了主管，我这就让人来打扫。”秘书被训的蔫头巴脑的，连连认错的同时，扫向周不懂的目光带上了一丝怨念。
瞅你提溜个大脑袋那傻样儿！
伱真是吃饱了撑的，告谁的状不好非要跟苏阳那个大爷过不去。
还偏偏挑这么一个节骨眼儿。
不仅给自己找不自在，还特么连带着害了我……
“先不用打扫了，等我和周先生谈完事情再说，出去吧。”
何蓉的表情重新恢复平静，就好像刚刚没有训过秘书一样，淡淡的说道。
既然不是在训我，那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呢？
想到主管之前称呼周不懂为小周，现在却变成了周先生。
秘书心里大致有了猜测，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周不懂，麻利埋头离开了办公室。
此地不宜久留！
“何主管您也别太上火，岁岁平安嘛哈哈，我看这茶壶也有点旧了，我家里正好有个朋友送的紫砂壶，品相挺好的，赶明儿我给您拿过来。”
周不懂想着自己添油加醋是不是被发现了的事情，心里颇为忐忑，干笑着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不用了，这茶壶都是公司统一配发的，待会让采购那边重新送一个过来就行。”
何蓉拒绝了周不懂的殷勤，不论是态度还是语气，与周不懂刚进入办公室的时候比起来，都是天壤之别。
周不懂简直一头雾水，他能感觉出来何蓉的态度变化。
但是，因为点儿啥啊？
我就好端端在这里坐着，怎么突然说变脸就变脸了？
妈的，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