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但起初只是自己暗暗琢磨,并没想过真有派上用场的一日。
“这大半年你不在京中,兴许不了解,他……”颜青漪斟酌着措辞,谨慎道,“有些疯。”
她从不过问朝局之事,也不常入京,“疯”这个字,是荀朔无奈之下的抱怨。
荀朔与沈裕的关系虽没到至交的地步,但算得上朋友,饶是如此,看不过眼的事请也越来越多。
他知晓沈裕不易,朝局政斗难免落得你死我活。
可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不然杀了恶人,自己又成了新的恶人。
“没人约束得了他,”荀朔那日从穆家祭奠归来,身上沾染灵堂独有的香烛纸钱气味,脸色与身上那件素服一样苍白,深深地叹气,“长此以往,就回不了头了。”
颜青漪捣着药草,漫不经心地听着,心中一动,琢磨许久的事情倒是有了点眉目。
她抚过那时记下的凌乱字迹,向容锦道:“你若还想听,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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